2007年4月11日

假期過後....

復活節給了我一個珍貴的喘息機會。但是今天回到公司,心情又再次直跌谷底。

不知道在甚麼時候開始,明明在NGO內工作,卻變了《The Devil Wears Prada》的嘍囉。
這班prada wearer精句處處有:

- 「點解你唔來開會?」「開甚麼會?...」「xxx尋晚1:00am send比你call meeting,乜你冇收到咩」「...」

- 「好忙呀!好多野都要做...多野做到連頭髮都唔得閒剪!」「...」

- 「哇你點解可以咁calm既?我地有好多野要做呀...」(其實我是唔知比乜野表情佢睇好,就像海嘯來得太快,不知怎樣回應好...)


還有太多精句,因為太多前因後果,不能逐一在此發表了。

這個世界真的有很多(女)人,正努力用盡一切方法確認自己的主體性,但因此不斷剝削身邊的人如我。

2007年3月17日

韶關完工儀式



坐了超逾8小時的來回車程,到韶關呆望廣東省辦事處的完工儀式。鏡頭不幸地拍到瘋腿在扮忙扮努力。

其實這個項目真的是不錯的,能為水災後重建農民興建了110間房屋讓他們入住。而且是真正擁有屋子,不用再在帳篷中抵受嚴寒。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的功勞。是廣東省同事努力的成果。

再有一點點痛

究竟在一個NGO工作會是甚麼樣的生活?一部份的我認為這仍有一點意義的,但奈何我現在每天的生活佔了一大部份就是為了一些尊貴人士的光環而活,為了一些所謂的金錢承諾,不知為甚麼要疲於奔命。我在幹些甚麼?這些人為了甚麼而活,我又為了甚麼要承傳她們的幻想而活?為什麼有人會對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這麼著緊?

昨晚又再弄痛了腳。我的舞,究竟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你?看到自己的表現 - 真的那麼差嗎?別人在想甚麼?我是不是又是可有可無呢?為什麼我總要看著的背影而活?我的機會在那裡?

2007年3月16日

搬了新寫字樓

終於由西環搬到了灣仔,由平民搬到浮跨。這裡很方便,往銀行和我的Treasurer的寫字樓只是10多分鐘腳程。這裡看不到一個個剛斬下的羊頭、豬鼻、豬心,看不到放在路邊曬的海參。這裡每天有資本主義咖啡喝。每天5時後,還可欣賞人肉市場的逢勃。然而,真的十分方便。寫字樓真的很漂亮,所以我很高興。

仍有一點點痛

那隻受傷的腳還有一點點的痛著。幸好還能上課,只是要很小心,有一點動作是不能太盡力。

勉勉強強。

總不完全不能動的好。

現在只能穿某種鞋頭比較大和軟的鞋,稍為夾腳的話,每一步都會痛。

2007年2月10日

這是我的腳(二)


已經第二晚了,看看這是不是我的腳?腫成豬蹄一樣!現在其實已漸漸沒有之前那麼痛了,但是仍然舉步為艱 -- 對,現在才終於明白甚麼叫舉步為艱!只是小小的一段路,以平常「香港人」步速可能只需一分鐘,現在可能要花我十分鐘。還記得昨天由醫務所步行到隔壁的X-光化驗所,只是一條街之隔,忽然發現路途是多麼遠!現在可是有一點明白殘疾人士的苦況。

不過幸好照了片,結果正常,醫生說「的骨好靚」,即是沒有大礙。

還發現在這個階段除了步速奇慢之外,還要對周圍的人的腳步十分敏感,常常恐懼會有人把我的腳踏中,以致我特別敵使一切看來好像步履不穩、匆匆忙忙的路人-- 亦即是大部份人了!

2007年2月9日

這是我的腳(一)




昨天跛了。是因為貪玩,在上完阿祿課之後在gimmi dance的課室裡玩則手翻,沒有留意這間房間與我所熟識的舞室小一點,一下子左腳就清脆地撞上了鏡上(慶幸沒有弄破)。立即腫了起來。但那時只有一點點的痛,還以為沒甚麼事...

今早起來真的很痛,最後就去了看中醫,弄成了這副德性。很不甘心,因為不是上課弄傷,反而是自己在玩兒時弄成這個樣子。真的很爛。

照了X光好像沒有甚麼事,醫生說大約四天後痊癒,但我想可能未必這麼快。星期一我還要到南京公幹,唉。
又想到自己上不了這個星期最後最想上的兩個課,又不知甚麼時候才好起來,忍不住哭了好幾回。

2007年1月19日

(遲來)天星的迷茫

十二月剛好在九號開始離港一星期,就是九日至十六日那一個星期,與港隔絕了一整個星期。回來後才驚覺我錯過了一個多麼的「精彩」、「紛亂」和「動盪」一個星期。

當然是因為天星。

政府先斬後奏的方式「處理」鐘樓,完事了,還要加一句「不要再有遐想可以重建」來作注腳。

於是,有同學絕食了。
於是,星期四(十四日)陳清僑叫同學們不要上課,一起到天星。
於是,又是聯署行動。

也於是,報章大覆報導的當然不是天星事件,而是Yumiko眾目睽睽之下露T-Back,以及徐子琪嫁人豪門…這就是最「精彩」的新聞!天星的報導,也只是流於報導推撞和學生(同學)佔領推土機的「驚人」舉動。

十七日星期天,知道還有集會,於是急急忙忙的衝了過去。看到不少相熟的同學、老師,大家都在唏噓…但其實我到了碼頭,鐘樓都已不見了,只剩一片空洞和大家在地盤的「留言」。嘆服於同學們在絕食30多小時仍然中氣十足,還和我們一起嘗試到政府總部,上斜冇問題。問題在於警方無聊攔組 – 其實我們只不過想到總部門表態,又不是想拆了禮賓府招牌,上到去叫一會都冇野做…為甚麼這麼簡單的動作也要阻止?無力感是難以阻擋的來襲…這就是政府呈現power的方法嗎?

和我其他的朋友提起此事,竟然有一個和我相識了已經七年多的朋友說:「我其實贊成清拆」,聽到後有一點愕然 – 究竟她是否和很多香港人一樣,只覺得我們在「阻住地球轉」,只是追求懷舊心態而漠視整體發展…但是政府究竟想發展些甚麼?又是假藝術+假氣氛+100%消費的露天茶座+購物區?我很想跟她說:「我們只是想說我們有權選擇,我們不是小孩子,不必政府扮家長管教 -- 」…但我沒膽說。

關於天星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要看的實在太多,現在臨急抱佛腳唯囫圇吞棗式看inmedia的報導、和看暈塵的新聞剪報。Wise News不用看了…還不是已經變成了Yumiko T-Back的天下嗎,哈哈。

2007年1月15日

消失了整整兩個月

在自己的地下室內消失了整整兩個多月。對不起。究竟我這段時間在做甚麼呢?

1) 功課
今個term在不大情願的情況下上了pedagogy的課:這科功課真的很瘋狂:
a) 首先要present term paper的題目
b) 再present根據這個題目而寫成的3,000初稿
b) 當然在2006年年尾要交出完成的作品(6,000字或以上)。這3,000字更要在我的假期前完成,否則…

回到香港後終於完成了那份難攪的功課!有點亂寫一通。算了吧,反正已經過去了, 而且這科老實說自己一點也不喜歡,就像沒有上過課一樣。

2) 東京之旅
原來「迷失東京」是這個意思。由於Terence有一個在東京舉辦的會議需要出席,我就乘機在他完成會議之後的一天到東京和他一起渡一次久違了的假 – 已經兩年沒有跟他外遊了!(上次跟媽媽到澳門一起過夜當然不算了)

3) 做不完的工作
Terence為我做了一件很好的事 – 就是為我添了一位很好的同事!Eddy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我共事了,現在有機會再次與他一起工作是很快樂的事!再也不會對著四幅牆發呆…

但是工作仍然是做不完。這是有很多原因的 – 除了本人常常善忘和睡眠不足之外,也是將當一間已有長久歷史國際性的機構與希望創新做到野的本土思想放在一起,就自然有它解決不完的問題。還有一班令你精神緊張的阿姐…真的有點吃不消。雖然Terence也已經幫了不少忙,但現在有了多一個人每天都和我分擔,感覺仍然是不錯。

預告:這幾天雖然仍然忙於工作,但也一定要更新我的地下室,讓朋友們知道我還健在(!)。將要完成的故事有:
- 迷失東京 – 在東京花了很多,吃了很多,看了很多。有趣的旅程。
- 天星的迷茫 – 回到香港才發現原來有這麼多事發生,唏噓。
- 瘋狂迷上了《Prison Break》,怎麼辦?
- 還有很多很多….

2006年11月28日

DJ Shadow 《The Outsider》失望之作


一直喜歡Shadow,由第一次聽《Endtroducing》開始驚為天人,拜服於他充滿神秘氛圍的音樂創作下,DJ Shadow一直對我的感覺就是一個絕對不平凡的Hip Hop音樂人,是Turntablism的靈魂人物、Abstract Hip Hop鼻祖。直到現在他那一首Lesson Four仍然叫人津津樂道。

一早已聽聞Shadow出新碟,還要來港表演,但門票實在太貴,而且在(我阿媽阿爸跳社交舞的)'大舞臺'開Show,感覺怪怪的。
直到前天在David Letterman看到他和Q-Tip合演,還以為聽錯了名字--因為好像澳洲也有一位截然不同的DJ Shadow -- 怎麼是這樣子的?完全聽不到一點味道?Rapping沒有特別,躲在台後的Shadow的scratching也是一般貨色,就像一般流行的Hip Hop作品,一丁點Shadow的影子也找不到?

終於聽到大碟,知道了。整張大碟可能只有《You Made It》最像昔日巔峰狀態的Shadow,仍然有一點意境、想像力,《Erase You》的Mixing還算OK,但整張大碟就像一張平平無奇的Rapping Collection,都是大路之作,然而大路之餘又缺乏流行曲應有的catchiness,即欠了朗朗上口catch tune。就像臨時拉扶拚湊而成。可憐Shadow貴為一代Hip Hop音樂拚貼大師,現在竟然變成拉雜成軍。

這張大碟真的令我聽得十分不安不快。

試聽:
Amazon

2006年11月26日

期待日本之旅


終於決定與老公一起到日本東京一遊,12月9號去一星期,很興奮!老公因為在日本要開會,於是乘此好時機後到東京和他一起旅行。原來上次跟他在泰國曼谷旅行已經是2年前的事,上次乘飛機遠行的一次還是為了工作。原來我成為仁人家園的一份子超過一年,也沒有請過任何年假。

這次東京之旅是本人日本處女遊,甚麼也不懂,更添幾分緊張。日本的同事介紹了一間不錯的酒店"Asia Center Hotel"位於赤板,價格雖然不是最低但還相宜,而且可以電郵作訂房不另收費,十分方便。最重要的是沒有太多香港遊客知道那間酒店。

書中所見似乎東京所有東西都跟消費有關,除了六本木有一些街頭裝置藝術(是真正的...不是香港金龍或呈現陽具主義之參天大樓),還有在箱根的小王子博物館。但消費是躲也躲不了的 -- 難道你不會想到築地吃壽司嗎?不想到原宿街頭好奇一番嗎?作為一個真正的遊客,所能做到的只有適當的選擇吧。

2006年11月6日

無題


淚是懇切的流下,證實是感情真摯,沒有作假。
我看著那一行又一行的眼淚,愈感麻木,口中的話語愈來愈強硬,用作掩飾自己的無助。
我能夠不孝嗎?但她已經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一個雖然也跟往昔一樣大叫大喊,不可理喻,但我現在說些甚麼她也不知道了的女人。
她心裡真的如此傷心嗎?真的那麼痛嗎?痛得哭叫如血流不止嗎?
我不知道。
她腦裡的所載已經不是我的媽媽原有的思想
她已經與以前只得90多磅漲大一倍
她已經沒有甚麼可以說了

她還算不算是我的媽媽?還是一個佔據了媽媽舊有的身體的奇怪靈魂?
我已經是很幸福的人了。但是還會痛。

2006年10月22日

媽媽的手術

媽媽一直有一個纖維瘤,兩年前在醫院留醫時已驗出是良性,那時只有2cm大,但在短短兩年期間已增至7cm大,最近亦常有感到疼痛,因為手術是一定必須的。今天媽媽終於進了醫院進行手術了。是很高貴的養和,如果不是的話大概入院過程也沒有如此順利。

手術只花了一個多小時,似乎很成功,疤痕也很小。但醫生說因為那個腫瘤由兩年間變成這樣大(結果割除了超過8cm的瘤)應該是軟組織葉狀瘤,有一點可能是毒性的危險性,所以需要割除後化驗一下細胞組織,星期二才會有報告。當然現在擔心也是沒有用的,只有見步行步吧。

手術後媽媽在那間美侖美奐的私家房休息,很快便睡著,聽到她的鼻鼾聲也很安慰。

這時我和爸爸在病房裡看電視,有線竟然在播張學友梁朝偉的笑片《阿飛與阿基》,我和爸爸也看得不亦樂乎,這套Gag片間直是代表著UFO在90年代的高峰代表作。最開心的是媽媽睡醒也一起看,一邊安穩的吃粥一邊也在笑(她也看得明白!)尤其一幕當阿飛阿基要拜湯鎮業飾演的關公作大佬時,嘗試扮狠狠的滴血那時,媽媽也好像很感同身受而笑了起來 -- 因為她也要滴血驗糖尿呢。

爸爸在早上忘了帶媽媽的身份證,以他平時如此小心的性格竟然也能忘了重要的文件,看來他所盛受的壓力真的很大。因此我看到他也能一邊看《阿飛與阿基》一邊有講有笑,也是安慰。

今次在養和媽媽在「滴血」驗身時竟然很安靜,沒有像平時的哭叫,叫人驚喜又感激。

希望媽媽一直這樣平靜下去吧。

2006年10月20日

春之祭‧天梯



看了新視野藝術節的《春之祭‧天梯》,很累,像缺氧一樣。
我想,我是愈來愈低俗吧,之前人人鍾愛的Ian Brown又不喜歡,現在連代表著亞洲藝術的也吃不消...

第一齣《春之祭》只覺得很square,一群人一直做著很工整的現代舞,走位很難很難我明白,技巧也高...但是,除了「累」之外,腦中一片空白。

第二齣《天梯》,中場休息回了氣本來感覺好了一點,整個佈局以白色為主調的構圖也很美,但這場以人體極限演繹「慢」的感覺,也讓我看得很辛苦,除了慨嘆台上的極慢速動作的一番苦心,心裡怎樣也沒有感覺。超高難度的慢速+超美的佈局+超變態辛苦的後流式下台階方式(舞者以彎腰以頭部先著地的方式慢慢在楊級「降落」)卻都打動不了我這顆冷感的心。

看完後朋友說我「面青口唇白」,吃不消的感覺現形,唯有承認。

2006年10月16日

Rockit Festival 2006



Rockit今年已經是第四屆。還記得第一次的Rockit是在2003年,正值多事之秋 -- 在SARS和「維港匯香江」的陰影下,2003年的Rockit反而是我最最懷念的一次。當時更是因為無意中在明報讀都一篇報導,說SARS後市民在戶外的活動,說到許多人仍然到維園活動樂此不疲,才驚覺原來在香港的城市中也能有戶外的音樂活動。那時Rockit的收費才只不過是$120吧了,還是由11:00a.m.玩到11:00p.m.的。

那時的我,一個人傻乎乎一股勁的衝入了維園,還記得當時的天氣是罕有的好,我腳下踏著草地,看到台上的樂隊玩著,台下的觀眾則隨意坐在草地上享受著陽光與音樂,還有草地上嬉戲著的小孩,以及手中(很重要的)的啤酒...突然一陣感動。就是那份平和,那麼簡單的東西,就能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還記得節目是多麼的豐富:台上沒有Band時,就可以玩玩Drum Jam,或在帳篷內的小台看看有甚麼表演,沒有一刻停止。那時在下午6時的帳篷裡放了House,數分鐘已教我興奮至汗流浹背,進去後在彷彿之間還以為自己在Club玩至半夜1時的光景,走出帳篷重回現實世界才知原來晚飯時間也未過。

當年遇到的Monitor店員/樂手,今年仍然遇到(很奇怪,好像每年Rockit第一個碰到認識的人都是他!)

今年又是只參加星期日的Rockit,每人盛惠$300大元,當然貴,但為了尋回當年的感覺,毫不猶疑就付了錢。

今年星期日的Rundown:
Muke (Australia)
Empire
Noughts and Exes
Dr Eggs
The Yours
The Sinister Left
Shotgun She-Ras
Hardpack
Spencer Douglas
Qiu Hong
Ian Brown (UK)
Adam F (UK)
Frankie Lam

一看之下最最有名的大概是Ian Brown了,對哦,就是Stone Roses的Ian。我在大約3時到達,看到的大概是Noughts and Exes吧。其實覺得最早看到的Band反而最有看頭,有一些以Guitar和Cello一起Jam,也有一些有著Cure影子的,玩的音樂實在不賴。Dr Eggs有樂隊成員脫褲子,兒童不宜的一刻,讓背著小孩子的大人們都要迴避一下,一笑。

還有一隊好像由菲藉成員組成的樂隊玩的音樂也不錯,名字都混亂了,可能是Sinister Left又可能不是。

不喜歡的卻是在場最多Fans的一批:Hardpack是本地Band,玩的是類似Heavy Metal的東東,但編曲與演繹都太Pop了,台上還有一個喚「何超」的物體由台下玩到台上,Pop得不能再Pop,有點恐懼。老實說,真係唔係夠嘈就叫勁就叫反叛架唔該。...

Spencer Douglas一樣Fans多多,還有免費T-Shirt拋給台下幸運的觀眾(老公想接接唔到呵呵呵),只是音樂又是不甚了了。

輪到正印Ian Brown了 -- 他玩了整整一個小時,有如一個正式的演唱會,你可以說「好抵」。不過音樂都只是一般...反而在他後面的印度鼓手真的很利害!

看完Ian Brown,我的Sangria也喝完了...今年帳幕的Party來晚了,而且放的曲子也只是一般得很的Drum n Bass,於是宣告撤退。

嘔心賤男另外今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東西,除了那些一個又一個可愛得要命的小孩子在草地上玩兒外,就要數在看Ian Brown時出現的一班滴汗核突麻甩佬。應用《臺本便利》風格言語:「嘩嘩嘩 賤男露點爆粗變剥皮油鴨」-- 最重要的是,這班核突男不但無離頭地除衫,更加無離頭地狂叫「能樣」,又不是罵台上人、更不是說台下觀眾,樣子又不像很High,無拿拿粗口叫囂完全九唔搭八,不知所謂。

回到家中我們都忍不住扮這些無離頭賤男...這種重新演繹才叫真的好笑。

2006年的Rockit就這樣完了,雖然有一點失望,但我想下一年我依然會再到的。

2006年9月27日

Hip Hop是甚麼?



因為某些原因,跟我現在寫字樓的唯一同事談起了Hip Hop。我對Hip Hop「愛之深、責之切」的態度可能是無聊了一點 -- 我跟他說「我只是不值有人將Hip Hop這種含有抗爭意味的舞蹈文化『資本化』了。」我知道這完全不像中文,是外星語。一個讀文化研究的人說起資本化,當然是「上身」...只是我當時說的是英語呢。

我這位同事卻說「Hip Hop不就是For Fun的嗎?」還要跟我Quote "Fat Boys",還要以白人腔表演真人Rap Show,更說不是所有Hip Hop都是Public Enemy

唔。Public Enemy。去年我寫了一篇以全球化的角度講Hip Hop的功課(字數超標了,他日有勇氣時可能會在這裡發表),正正提到了他。其中看過/Quote過多次的《Hip Hop America》,提到Public Enemy 的主唱 Chuck D (見圖)曾經說過:「rap 是黑人的CNN」。HipHop 其實最初就是由一群青少年霸佔街角、公園,自己唱Rap或打碟或跳舞演變出來的。這不是挑戰公共空間的限制嗎?這樣不就是抗爭的一種嗎?抗爭不一定是要舉起標語叫囂「XXX下台」吧。當然Hip Hop也有很多類型的樂種和舞種,而且現在不少已經幻化成為商業化商品化的MTV工廠產品了。但是我相信它的來源、它的本質不會輕易改變。

只是為了制止我這位可愛的同事繼續以他的白人唱腔謀殺我的耳朵,我唯有唯唯諾諾...不了了之。沒有跟他說上述的話,是我的無能。

2006年9月22日

美版"I love u Boyz" -- OK GO


這四位仁兄實在太精彩了。他們是OK GO的樂隊成員,音樂是不賴的,但最最得人心的地方是他們的「舞技」-- 完全不懂跳舞的四個隊員跳著極之精彩的Treadmill舞來配襯他們的新曲"Here it Goes Again"...雖然完全是White man feel(即是硬硬的冇feel!)但你又不能不為他們的創意拍案叫絕!

這隊四人組合OK GO,跟香港版的"Aunties""I love you boyz"不一樣,不是只得啖笑冇料,其實他們的音樂真的玩得不錯,玩的是Indie Rock,竟然有一點點Suede的影子。然而靠著youtube的勢力,由本來席席無名變成Fan屎排長龍 -- 一班又一班的傻仔傻女看過他們在後花園Low Budget 自拍的"A Million Ways To Be Cruel"(這首歌真的很好聽啊!)MTV,瘋狂愛上之餘,更一隊接著一隊模仿!Youtube甚至已有他們的Group 專頁了,現在OK GO更現身VMA Awards,受Rolling Stone訪問,聲勢一時無兩。



大家真的要認真看看這個Video,除了攪笑之外又真的很好聽!

延伸閱讀:

OK GO 官方網站
這班傻仔想當美版的麻吉弟弟--玩到冇野好玩連乒乓教學Video都拍埋!

2006年9月20日

終於Fix了Comments的Bug

Blogger已經公佈修復了之前在Comments的BUG,現在無論你是否使用Blogger Beta都可以在小妹的Blog裡Post Comment了!成功!

2006年9月10日

又是這一句「未解決!未解決!未解決!」


太過份了!大家真的要認著這個Logo。此公司原來喜歡先斬後奏,先扣錢才待你發現,去電追數!

此乃渣打銀行的所謂失咭保障計劃,本人因為擁有Manhattan信用卡的關係,近數個月不斷被此「失咭保障」的電話傳銷騷擾,每次我均以「正在等電話」推搪。直到最近一次又再收到傳銷電話,稱這將會是最後一次,我只說我未有興趣,請他有甚麼資料就寄給我。於是電話Sales說會寄資料,卻要求要在電話核對本人身份証(Sales說出前三個數目,我要說出餘下的數目)。初時我不大願意,只是Sales再三稱這只是程序,對過資料就會寄上資料,於是我又檬檬下完成他的心願。然而掛電話時,Sales只是說會寄資料給我,從來沒有說會在本人的信用卡扣除費用,我又天真地相信。

掛電話後,我又覺得不妥,連忙又致電Manhattan信用卡中心查詢是否有這項傳銷。那時收到的答覆是有的,也讓我放了一點心,只是我不滿其每星期兩次不斷來電騷擾,要求Manhattan以後不要致電本人電話作同類傳銷,對方又答應了,於是以為沒有事了。

怎知今天竟然收到這間"CPP"的來信:

"We confirm we have debited your credit card with the premium in accordance to your instruction. Your policy is now active and you cards are fully protected..."

竟然說"under your instruction" 抖膽「屈」本人指令該公司購入保險!這是甚麼公司!於是立即致電投訴及取消,CPP的回覆是「我們會先寄Policy給客人,如客人沒有興趣可以取消!」-- 這項保險產品本身沒有問題,問題在於就算我真的有興趣買下這項保險,也會因為你這種「先屈人後回水」的經營方式有所保留吧!現在的我當然死也不肯購買此項保險,然而CPP的回覆是:「這筆錢已經扣了,我們會為你取消,這筆錢全部Credit回給你,但留意需時6星期。」我無言以對,唯有一個「信」字吧。為了這筆「未解決」的賬目,雖然只是低於$200,我也一定要向消費者委員會投訴。

2006年9月9日

我的Comments回來了


一直以為我的blog沒有人來看了,因此出文章的動力愈來愈少。原來是不知是我死蠢還是Blogger低能(多數是前者),這大半年來本Blog所收到的comments不知為何全都被隱藏了,直到今日我手痕加入Blogger Beta才驚覺有十萬個comments未「釋放」。有一些還是很希望收到的回應,真的很不好意思。現在才回應好像又太過期了。

現在才看到這些留言,真的又開心又焗氣又唏噓...百感交集。

還有該死的Blogger Beta弄糟了我的Blog List,全變成亂碼,唯有逐個執執到手軟。

各位請繼續留言噢!我會密切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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